Always Keep The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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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元來的Graffitier/Vampire/十番隊第五席/神田部隊/伊達軍/海常高校バスケ部/Cassiopeia/赤司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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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虎

 

 

  這陣子總是維持著完美的英國作息,人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是日落而作、日出而息,然後每天與其說是睡覺倒不如說是昏昏醒醒,每天的夢都飛竄各種情節(但就是沒有小征so sad),任其肆意扭曲變形。

  「我的內在有一個黑洞,有時候我想不出一個理由到底為什麼要活下去,我實在不太在乎自己是生是死。」這陣子最貼切我心的敘述莫過於此,出自已絕版的心理學書籍《敏感元素》。除此之外最近的睡前總會有種倒在血泊中的感覺,仿佛胸前被開了一槍,說不上是血流如注,但就是有血不停從中流淌而出的感受。(我得強調這不是最近二次元的我都跟著政宗大人馳騁沙場的關係,伊達軍是不用槍砲的!)

  等我回過頭時發現自己的桌面上站滿雙雙對對我一輩子不可能會朝他們怒吼「現充爆炸吧」而是會祈禱百年好合的對象,我們家的CP之於我就是這麼重要和美好。可是其實他們並不是一開始就成雙成對,本來有扭蛋扭到的、有從單賣商家或日本二手店家買到的,但因為一個人看起來實在太寂寞,所以我後來透過拍賣或繼續在二手店翻找,才終於將他們一對一對千里迢迢來相會。
等我回過頭時才發現各種CP的同人本早已讓上次好不容易清出的抽屜又滿了,儘管有時候也會覺得他們已經夠幸福了,該尋找自己的幸福了,但往往過不了多久又會覺得,他們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比起充滿不確定的未來,起碼這是此時此刻唯一能夠守護的事物。

  正確地來說,我曾經因為不知道要怎麼活下去,所以去打了跟我家挨斗雙耳一模一樣的耳洞,所以去買了一個自稱為婚戒兼防蟲戒的戒指,就像一護和戀次的那句老台詞,「不是對誰發誓,只是對自己的靈魂發誓」,所以要繼續守護你們。最近太過愁雲慘霧到我覺得該刺個青,才完全懂為什麼當初在中哥會打這麼多洞刺這麼多青,然後想想又覺得,即使刺了再多大概也絲毫彌補不了心中一望無際的虛無,甚至只會更空虛吧。

  然後昨天看本子的時候、看網上蒼紅文的時候頓時驚覺,那個當下,血流的速度似乎逐漸緩和了。可能因為原本相遇就是亂世的關係,蒼紅有不少設定是時代穿越paro(思及此不禁想起以前讓我流過十公升眼淚的拉神),然後可能蒼紅原著中就灑糖不手軟的關係,各位太太們也紛紛讓蒼紅本全都美滿結局,真是好人一生平安(淚)。雖說明明就是HE,明明在現世就以同學身分相遇且一秒認出對方了,但我還是看到哭。這世界上就是會有人讓你相信即使他們上輩子各居敵營,還隔了二十二年離世,但這輩子就是肯定、鐵定、絕對會繼續長相廝守,然後你肯定、鐵定、絕對下輩子都還是會繼續愛上他們、守護他們。

  「人在想要保護重要的事物時,就會變得非常堅強。」雖然我一直不是火影的粉絲,但是白的這句台詞卻記得異常清楚,大概因為每想起這句話,腦海中總會浮現一護的身影,和其毅然決然的眼神,這或許就是,你守護久了,那個東西也會反過來守護你的道理。雖不明其詳,但能夠肯定的是,想起自己守護了這麼久的人們時,虛無飄渺的心似乎也能被某種溫度填滿,例如說幸村的烈火或拉比的火判。

  覺得這世界的人類實在失去了太多值得珍視的東西,所以才需要二次元的存在。例如說同人文中政宗大人說的那句「幸村不可能會背叛我」是多麼理所當然,而這世界又是多麼理所當然地將他人的背叛視為常態;例如說優大人說過「因為欠了那傢伙人情,所以我沒辦法安心死去啊」,而這世界又是多麼自然而然地將人情套入利益關係中揮霍蹂躪。二次元好就好在,被當你被凡塵俗世大染缸染得像隻快認不出自己的墨魚時,你可以回到光明的世界,選擇當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或者是白嫩欲滴的花枝,我是討厭花枝啦),繼續相信會被人笑老哏的「友情、努力、勝利」和或許會被百合派戰的「BL才是真愛」,但人生有時不就是要傻一點、莫名其妙很多點,然後才能自在而無憾嗎?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比我早生近一世紀的太宰早就如此總結了,證明人生為人類就是個謬誤,人類生來就是會逼死自己(喂),已經被生下來的我們也只能除了苦中作樂外,仍然是苦中作樂,然後像一護他爸說的,「盡可能笑著死去」。那天重新看到大石說的「相信我們走到今天的力量吧」,覺得我因為肌腱炎找工作通通都要砍掉重練了,力量也沒有累積了,是還能怎麼相信?但隨後各種回憶襲來,想起當年高三兩大本命團打官司鬧解散,我還得考大學並(在他們有可能會解散的前提下)堅持念韓文系,也還是撐過來了;想起12年覺得活滿二十二歲真的夠長了,獨自與憂鬱症鬥爭的淚水與憤怒浸滿的每一天每一夜,也終究還是撐過來了。

  區區人類怎麼可能在被打趴到快掛的當下還信誓旦旦地說「原本沒有打算用這招的,看來是沒辦法了」然後就卍解,還是像懶懶一樣悠悠地說「你什麼時候產生了鏡花水月的錯覺」?我們能做的,就是像滿身瘡痍的一護一樣,默默滾回去苦練卍解、練虛化、練完現術啊!即使到最後還是不能開掛,起碼人事已盡,死也能死得很暢快;起碼怎麼打都不會死了,人生活著不是只有勝者是贏家,怎麼打都不會死地撐到對方倒下的時候,也是贏家啊!!!!!!!!!!!!!!!!!!!!!!!

  我以前憂鬱症自己住在高雄時,我的房間三不五時會有壁虎來,因叫聲很好認,所以每次他來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如釋重負,that means at least I'm not alone。然後回到台北後我發現偶爾也會有壁虎叫聲,這兩天更是常常會見到他本人,套句幸村的話,「在下甚是高興」,是那種穿越了輪迴與年代後,再度見到政宗大人的幸村發現政宗大人還記得他時,笑中帶淚的高興。

  生而為人活著真是幹他馬的又靠杯又痛苦,但是壁虎先生或小姐,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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